重阳走后,寝屋里只剩了黎侑和白桃两人,她不禁放轻了吃面的声音,眼睛时不时地往黎侑身上瞟。
以她与黎侑相处两千年的经验来分析,黎侑绝对生气了。
气得还不轻。
告白还没进展,这先把人给惹生气了,白桃心里拔凉拔凉的,欲哭无泪。
“急着嫁人了?”
男人沙哑的声音随着棋子落下的轻响传来,听得白桃一颤。
“怎么可......”她下意识地就想要否决,忽然语调一转,问道,“我若是嫁人了,师父会舍不得吗?”
棋子与棋盘相触时发出的声音迟了许多,沉闷了许多。
黎侑淡淡地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虽有不舍,却也会诚心祝福。”
这话听得白桃又开心又闹心。
不舍就不舍,怎么还会祝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