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从来不说脏话的林樾脸红了半天,也只能憋出这三个字。
她想了又想,也不知道是哪个神经病,像个疯子一样的缠着她。但幸好,书本还回来就好。
没过两日,学校放假,她到自行车棚里一看,自行车车轮的气,又被人放掉了。
那时候好学生林樾脑子里还没有被霸凌的意识。她只是默默地拖着自行车,打算到外面修车的地方去打气。
放假的学生散得很快,那时候的林樾镇更加萧条,正值冬天,还不到六点,天色就暗了。
平时修自行车的小摊子,竟然空荡荡的。
林樾默默地拖着自行车走着,倒是不冷,只是有些饿了。回到家里,冷锅冷灶的,还得煮饭。林樾就想,从小商店买一扎米粉,回家煮米粉算了。
于是她将自行车停在小商店外面,上了锁,进去买米粉。
谁料一眨眼的功夫,她提着米粉出来时,小商店外面空空荡荡,哪里还有自行车的影子?
年少的她又气又急,禁不住落泪了。
爸爸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拉扯她长大,赚钱不易,一辆自行车也要一百多块钱,爸爸得多累才能挣回来这一百多块钱。
林樾恨死了偷自行车的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