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豌豆点点头,“我们快走吧。”
两人一人持枪一人提灯,从t型路口拐进来时的走廊。豌豆每走几步就要回一次头,像是有人在后面跟踪他们一样。
很快,两个人来到了送他们来到这玄乎走廊的黄铜房间,坚果用拳头叩了叩房间里发锈的墙:“送我们回去吧。”
可是,两人静静等待了一分多钟,房间也未见有任何动静。豌豆用灯光扫射了房间四周和顶壁,按了按可能是钮的地方,坚果又捶了捶墙,跺了几下脚。两人忙活了好一阵,却都无济于事,破烂黄铜房还是停在原地,一丝都没挪动。
“啧,怎么会这样啊,这下可完蛋了,我们回不去了。”
“我的天,不要这样,我想回家啊,放我们走吧……”豌豆委屈巴巴地哀求,双手仍在房间四壁寻找机关。
坚果坐倒在黄铜的地面上,双手抱头,崩溃地大喊了一声。然后,他一只手托住脑袋,懊丧地看向漆黑一片的走廊。
“我真的对不起你,豌豆,我们真不该来的。”
“坚果老兄,我们现在怎么办啊?”豌豆绝望之至,跪坐在地上。
“没办法了,只能等湘哥湫姐他们来救咯。但愿他们没有事儿。”
“嗯,好。”豌豆应答。听得出他还在坚持尽力支撑自己的心态,不让它垮掉。
“好在至少我们还有武器,”坚果敲敲霰弹枪的弹膛,“我们就面朝走廊,如果有东西过来,我们就射他。”
豌豆在坚果的身旁并排坐下来,让灯光照亮前面的走廊。“我真的想平安无事地回到家。”他说。
“我也想啊,但是鬼知道我们会在这里被困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