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想起,那偶然间的相遇,竟能在她的人生中留下这样的惊鸿一瞥。
陈长安轻叹一声,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伸出手来,摸了摸弦乐的头。
弦乐脸上露出些许笑意,满足于此刻。
陈长安问道:“如今还有什么打算吗?或者是难以释怀的事,陈某或许能帮得上忙。”
“除了先生之外好像也没有其他的事了。”
弦乐无奈一笑,便再没多说什么。
陈长安说道:“人生匆匆,陈某亦是过客,相比起来,或许更有一人值得公主惦记。”
弦乐看着先生,心中有些不解。
所有人都离她而去,她不知道还有谁值得她惦记的,若是真要说,大概也只有恨了。
……
案桌之上,太子身着四爪蟒袍,桌上凌乱的放着奏折,已经批阅完了。
景帝年迈,力不从心,所以有些时候,政务繁忙之时,一些奏章便由太子批阅。
有时他批改至天明之际都仍在忙碌,许是熬的太久,一倒头便趴在了前桌上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