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陆巡回过头问道:“先生今年会来吗?”
玄地摇头道:“应当是不会。”
“我还是想吃桃子。”紫苏说道。
陆巡无奈一笑,说道:“吃吃吃,就知道吃。”
紫苏说道:“那到时候师兄不吃,都留给我吃,怎么样?”
陆巡摇头道:“那可不行。”
“你看嘛。”
院内欢声笑语不断,玄地看着不断长大的徒弟们,心中也满是欣慰。
……
灵溪观的后山已然开垦出了一片田地,后来玄地又在山上寻了一处水源,挖渠下来,引入了田里。
如今田中秧苗俨然,整齐的排列着。
玄地看着这一片田地,心里说不上来的满足。
等到入夏之后,便有粮食吃了。
如今观前也打了水井,也不用再下山去挑去。
玄地尤为享受这一刻,在他看来,稻田,水井,都是恩赐。
第二年的时候。
玄地在观内给大徒弟陆巡跟二徒弟商鹿行了及冠礼,但却并没赐号,因为玄地觉得不合规矩。
他虽为长辈,但论学识,却比不上商鹿,商鹿天资聪颖,又得先生授课,明白的道理比他多的多,所以由他赐号最为不适。
免得议论,所以玄便谁也没赐号,说是等先生来年归来,由先生定夺。
谁曾料这岁月过的飞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