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导演第一次为自己看脸识人的习惯感到庆幸。他都这个年纪了，还能被他唱的有些难受。明明唱功很普通，年纪也不大，但他的声音里，总是带着对某种青春年怀的追忆。

楚洁眼神闪烁，情感丰富的她已经开始掉眼泪了，作为偶像的她很小就开始当练习生，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但谁还没有个初恋呢。尤其是那句，在你眼中我是谁，每一个暗恋过的人，都曾经想过对自己喜欢的那个人问出这一句吧。

“在我眼中你是谁

霸占被爱的滋味

拥抱让你好累

爱的多的人总先变虚伪。

爱总让我掉虚伪的，”

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顾清晨突然停顿下来，这不是礼包里技巧告诉他的，而是他的直觉告诉他，他应该这么去做。

“眼泪。”

现场陷入了沉寂，薛曦光整个人已经躺在了座位上，而他手里的歌词，也已经被他丢在地上了。

他一直以来有个习惯，遇见写的很好的歌词，他都会丢在地上，或者撕碎。

而顾清晨的这首歌，毫无疑问地，戳到了他的心里去，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最后还是不知道身后哪个练习生最先回过神来，开始鼓掌，然后掌声响彻了整个舞台现场。

顾清晨还是第一个，让所有练习生一起鼓掌的人。

坐在台上的李杰明人都傻了，这是走过场的人的水平？这算走过场，那他们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