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藤飞鸟的床还蛮大的。
趴着她们两个是绰绰有余,从这方面也能看出来飞鸟的得宠,以及家庭条件,或者说她父亲的能力,一个人养活一大家子,没点本事是不行的。
“平时都在干嘛?”
床上,两对玉足翘着,时不时的碰在一起,光光滑滑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把玩一番,可惜,这副美景却无人欣赏。
“在家,有点无聊。”
“没和千春她们出去玩?”
“也不可能天天去啊,她们也有别的事。”
“也对。”
紫阳花想想也是,人都是独立的个体,虽然是群居动物,可也不是天天都需要与同类一起的,也不可能和同一个个体一直一起,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很孤单?”
“还好,比起你以前,我这不要太好。”
“好端端的说我干嘛。”
紫阳花笑着揉了揉斋藤飞鸟的脑袋,让本来就没怎么打理的头发更显得乱糟糟了,让斋藤飞鸟好不高兴。
“讨厌。”
“哈哈。”
“话说,你这样趴着不难受么?”
“还好啊。”
“都压变形了诶。”
“啊?”
紫阳花呆了一下,看着斋藤飞鸟那晦涩莫名的眼神瞬间秒懂,翻了个白眼后急忙在那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
“在意它干嘛?”
“体贴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