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不是那个失恋的小伙子嘛,我说呢,难怪总觉得有些熟悉。”
柳辰愉倒完茶回来,发现王大胆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小伙子,不是我说你,你说你这么个专治人脑子,帮人排解情绪的大医生,又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因为失恋这种小事搞得那么伤心呢,听叔一句劝,看开点,谈恋爱是很好的,但没有也不会对生活怎么样啊,你看叔一大把年纪了,从小到大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不还是蛮开心的嘛。”
...
这都哪跟哪啊,怎么病人开始劝起医生来了...
还有我哪失恋了,哪里来的小道消息啊,真讨厌。
柳辰愉被弄得一头雾水,有些无语,他放下自己的茶杯,将另外一杯放至王大胆面前。
“行行,我了解了叔,谢谢你对我这么着想,我会搞定的,嗯嗯,咱们还是来谈谈叔你见鬼的事吧?”
“哦,你听进去了就成,叔不多说了,见鬼是吧,话说那天,也就是昨天我以唇枪舌剑将那经理挑于马下之时,晚上多饮了几壶琼浆玉露,无奈被奸人所害,炒面没有炒熟,半夜腹中如滚滚雷鸣,半天不绝于耳边,我那时正好在斑马公园八方会谈,于是上那里边的公共厕所里方便,结果...”
经过王大胆一番添油加醋的高谈阔论后,柳辰愉才吃力地从中挑出“深夜”、“斑马公园公厕”、“白脸”等线索。
然后他眼中一动,空中出现了几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