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贾珍那边厢,自从被敬老爷命人喊过去被臭骂一通,并严词让他好好将贾玖请回府。如若不然,定将打断他两条腿。
贾珍出了老爷子的院门,一脸便秘地回到自己小院。
大声喝骂守在院门的奴仆,命他们去吩咐厨房准备酒菜后,贾珍便无精打采地回到书房外厅。
不多会,十数名丫鬟小厮,紧绷着身子奉上美酒菜肴,倒退着出了老爷书房。
等奴仆都退出去后,贾珍便独自喝起闷酒,边独斟,边在心里思忖着,该怎么将那瘟神给请回来。
贾珍的原意,是寄希望于贾玖能安下心来,别去老爷子那边给他添堵便行。
想来想去,贾珍也想不出一个好法子,不由得在心里开始骂了起来,明明老爷子熬不了多长时日,适才瞧见他时,竟似能下榻落地的样子。
想到这里,贾珍开始心慌起来。
这时,前不久新纳的一房小妾,正摆着柳腰扭着翘臀进了贾珍书房。
这名小妾打扮得花技招展,胭脂傅粉,眉眼画线,纤细的冰柱涂抹着大红蔻丹。
贾珍听见声响,横眸刚准备训斥出声,见是前几日新纳的那房小妾,这才强行压下心火,皱眉赶人:“老爷我现在心情不大好,去去去!少来烦我。”
那名小妾闻言,泫然若泣,遂驻足不前,很快,那双妩媚的眸子溢出了几滴清泪。
贾珍见状,一时心软,便招手让小妾近前,一个揽腰,将柔若无骨的小妾拥坐到他的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