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瀛川冲着她的背影点了点头,目送她一步步走上高台站在了之前那名头戴黄金面具的男子身后。
而南笙随着鼓点声的再次响起,摆出了一个奇奇怪怪的姿势,然后便不再动弹。
接下来,面具男闻声而动。
只见他跳着奇怪的舞步,满高台上蹦跶,而且他的身上除了黄金面具,同样挂满了繁复的装饰,那些装饰伴随着他的舞步,哗哗作响,带给下面的人们一种即神秘又怪异的感觉。
也许南疆人早就看习惯了这些,可李瀛川没有啊,他皱着眉头,心里不断吐槽:
“这都是跳的什么啊?怕是沧山里的猴子都比他跳的要强吧...”
欣赏不了,实在欣赏不了...
就在他感觉眼睛快要亮瞎了的时候,那人突然停了下来,只见他将原本放在地上的祭器拿了起来,对着它嘴里念念有辞。
而在他不停念着天书似的祭文时,南笙终于再次动了起来,然而她的动作依旧怪异,看下来不免让人觉得和那男人的舞步系出同门。
但南笙胜在她那柔若无骨的腰身,好家伙,这么难看的舞蹈被她一跳,竟然重新焕发了生机,不止李瀛川,就连台下的那些观众也被她的舞姿给牢牢的吸引住了眼球。
李瀛川趁这机会偷偷的看了一眼高台下的曹翰林,只见他虽然面露微笑,但眼神里的那抹痴迷,逃得过别人,却逃不过李瀛川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