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陆小凤偏偏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别人越是不要他管的事,他越是要管。
听到“严立本”这三个字,阎铁珊那张光滑柔嫩的白脸,突然像弓弦般绷紧,笑容也变得古怪而僵硬。
“霍总管。”阎铁珊突然起身,说道:“花公子和陆公子已不想在这里待下去,快去为他们准备车马,他们即刻就要动身。”
一边说着,他便要拂袖离去,却被一道冰冷是声音拦了回来——
“他们还不想走,你也最好还是留在这里!”
与这道声音一同进来的,是一个白衣如雪的男人。
衣服是雪白的,但他腰旁的剑却是黑的,漆黑、狭长、古老。
“伱是什么人,竟敢如此无礼?”阎铁珊瞪大了眼睛。
“西门吹雪!”白衣人冷冷地说道。
听到这个名字,阎铁珊下意识便后退了数步,仿佛被一道锋锐的剑气震慑了心神。
花满楼虽然看不见,但也能察觉到这紧张的气氛。
“阎老板,我们只是和你想打听一些事,并无恶......”
然而他话未说完,马行空却当即一拍桌子,怒喝道:“霍总管好意请你们来喝酒,想不到你们竟是来捣乱的。”
喝声中,他伸手往腰上一探,已亮出了一条鱼鳞紫金滚龙棒,迎风一抖,龙口处便冲出一柄锋利的短剑,笔直地刺向花满楼的咽喉。
花满楼眉头一皱,心中诧异:马行空乃是关中联营镖局的总镖头,为何行事如此鲁莽,不由旁人分说?
然而敌人招式狠辣,他也不及细想,只能出手应对。
花满楼听力非常,所以轻易便听出了对手招式中的破绽,缓缓伸出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了马天行的龙舌短剑。
他此举本是为止戈,然而马行空却不依不饶,铁棒猛地一转,竟想要削断花满楼的手指。
花满楼微微叹息,袍袖已飞云般挥出,卷住了滚龙棒,轻轻向外一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