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将领追上来,正是季汉四大工具人之一的陈式。
“老陈,你怎么来了?”
魏延和陈式关系还是非常好的。
“丞相有令,只许败,不许胜。”
陈式一看季汉军队砍的这么猛,就知道坏事了,丞相的传令兵到前线,早没魏延的影子了,陈式是快马加鞭追了过来。
“那这怎么办?”
此刻魏军已经开始溃逃了,魏延有些傻眼。
“我,我怎么知道?”
陈式作为最强工具人,向来都是丞相怎么安排他怎么做,此刻你问他,那就等于白问。
魏延眨眨眼,随后翻身下马,往地上一躺。
“啊哟,我受伤了。”
魏延声音很大,不少魏军都转头看,毕竟敌方主将跌落马下,这绝对是巨大的诱惑。
“爹——”
魏延没骗到别人,倒是把自己儿子骗得跳下马就凑了上来。
“爹,你伤哪了?”
“装的,你哭几句。”
魏延拍拍儿子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