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嘲热讽道:“小丫头,你还是太年轻了,得罪我金老爷,对你们席家没有好处,你们以为逃过一劫,便能万事大吉了吗?”
以前跟他作对的人不少,但全都被他用各种手段整治得服服帖帖,再硬的骨头在被敲碎的时候也只是一滩烂泥。
他不信年纪轻轻的池溪会是他的对手。
他甚至觉得席家男人不在,让两个女人出来主事,实在是太过猖狂了。
他总要寻到机会,让席家好好地摔一摔跟头。
池溪侧头望向神色隐晦的金老爷,扯着嘴角淡淡地笑:“金老爷还好端端地坐在这里,我们怎么会以为万事大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
她停顿了一下。
金老爷便冷笑:“犯你又如何?”
“人若犯我,虽远必诛!”
池溪眼底弥出浅浅的笑,圆润的眸子仿佛盛满了璀璨的光,但说出口的话却充满了恶意:“咱们的账还没算清,我又怎会善罢甘休?”
金老爷脸色一沉,眼底的恶意几乎溢出眼眶,冷笑连连:“好嚣张的气焰,大话谁不会说?”
他根本就没有将池溪放在眼里。
不过方才陈大雄对那老太婆的态度着实让人摸不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