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雄更是面露惊恐。
“金老爷,请你慎言!”
池溪深吸一口气,压制住怒火,眸色凌厉道:“小心祸从口出。我家男人暂时不在家中,但我们婆媳二人也不会任由旁人欺辱,你张口闭口就是诅咒,休怪我不客气。”
“你要如何不客气?”
金老爷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仗着自家女儿给陈大雄生了个大胖小子,作威作福:“一介低贱女流,有何资格与本老爷说话?你家男人若还在,便将他叫出来!”
“金老爷,我虽是一介女流,却也懂得礼义廉耻。我自认从未见过金老爷,可你一张口便说我低贱,我实在不能接受。”
池溪抬眸望向焦急得恨不得捂住金老爷嘴巴的陈大雄,冷脸道:“陈大人,金老爷欺负我们婆媳二人人微言轻也罢,竟还咒骂我们家的男人,实在可恶。今日,我要状告金老爷仗势欺人,寻讯滋事,造谣污蔑,包藏祸心!”
田翠荷冷着脸上前,盯着一脸为难的陈大雄,声音冷得宛若寒冰:“县令大人,正如小溪所言,我们婆媳二人虽人微言轻,却不会任人摆布污蔑。我家男人是没了,但我儿子还在,我外甥还在。谁若是有心挑衅,我们婆媳二人不介意鱼死网破!”
陈大雄浑身一颤。
想到那人高马大一身杀气的席大壮,又想到了田翠荷的外甥乃是当今圣上。
他急忙出声道:“是是是,席老夫人和席夫人所言极是!今日之事都是误会,劳烦你们跑这一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