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打听来打听去,都打听不出什么来。
隔日,随从禀告他主子:“老爷,这段时间,无人去过大河村!那席家这几日一切都是正常的,会不会毛二带着那群人跑了?”
毕竟毛二那个人平日里偷奸耍滑的,没少被老爷责罚,只怕是心里早就对老爷不满了。
只是卖身契还捏在老爷手里,他平时也寻不到机会逃跑。
被称作老爷的人眼睛一沉,怒道:“你再给我派人去查清楚,若毛二真的带人跑了,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
“是,老人。”
随从看着气得发抖的老爷,急忙转身又跑了出去。
站在老爷身后的管家上前一步,提醒道:“老爷,当务之急,是要摸清楚大河村席家的情况,就算毛二等人跑了,那也不是最要紧的。现在席家的生意越来越好,咱们金家的生意却越来越惨淡,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金老爷做了二十年的青瓦片生意,向来生意红火,这段时间生意却被席家抢去大半,如何叫他不气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