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时初暖表情狐疑地望着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那你实话实说啊。”
“我有老婆,并且你也在y国,为什么要我撒谎?”
薄宴庭理直气壮地反问道,态度嚣张至极。
时初暖觉得他的强大气场是与生俱来的,就算现在躺在病床上依旧能说出气人的话。
“我们就要签字离婚了,你得习惯一个人的生活。”
她想到在贺靖沉办公室发生的那件事,以及他在办公室骂她的那些话。
总之,想起来就一阵郁闷。
“时初暖,你一定要这么不识好歹吗?”薄宴庭冷冷地反问道。
他给了她台阶,她居然不感恩戴德地走下来,还要继续往上爬。
时初暖想趁着这次机会和薄宴庭冷静地聊一下关于他们离婚的事,逃避了五年现在该面对了。
门外的孙阳带着三个宝宝去了医院的休息区,打算给他们留个谈话的私密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