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面的吏员们自然不甘寂寞,你赵远松自己不伸手,那别人终归要伸手了。”
牟斌抬起头看,果然,弘治天子的脸有些黑了。
“继续说!”
“遵旨!”
“那赵远松也要当个清水官,那别人也没有意见。”
“可问题就在于,当下面的官吏想要往里面伸手时,又被他赵远松处置了几个,还弄死了几个。”
“这下面的吏员那是苦不堪言,那时候,鹿邑县里面已经流行着一句话,叫做吏不聊生。”
弘治天子忍不住了,一拍桌子,“嘭!”。
“好一个吏不聊生!”
他是真没想到,赵远松竟然有一番这样的经历。
牟斌暗暗叫苦,看了一眼萧敬,却见萧敬眼观鼻,鼻观心。
“继续说!”
牟斌紧张之下,喉咙更干了。
“那赵远松丝毫无动,没有听见吏员们的呼声,还继续这样做。”
“下面的吏员,对于他的这种做法,早已经心中有了不满。”
“这个鹿邑县这么多年来,就没出过这样的官。”
“如今出了这样的官,他们连手都伸不了了,还让他们没日没夜的干,他们怎么接受这样的事情。”
“他们……他们……”
弘治天子眼睛一瞪,仿佛能看到那个清廉正直又无奈的年轻官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