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窜进郭主任办公室的马红梅,不好意思道:“这不是我不放她,就抓不着证据嘛。”
马红梅不去自首,她上哪儿搞证据证明自己清白?
这个年代,又没有监控,也没有水印的。
防盗技术等于零。
徐爷爷惊讶,“你那个不是有什么防伪……”
宋南烟道:“没有。”
她还真没想到会有人抄。所以还没顾上弄这个东西,谁知道就翻车了。
徐爷爷背后一凉:“你诈他们的?”
宋南烟倒嘶一声,“您小点儿声,生怕人家不知道吗?”
徐爷爷压低了声音,又问了一遍,“你诈他们的?”
宋南烟:“嗯。”
她眼珠子一转,开始卖可怜,“你也看到啦,车间里那些人都看我一个小姑娘好欺负,背后嚼舌根子的,当面难为人的。我以前有个未婚夫,跟别的女人乱搞男女关系,还能往我身上栽。”
“谣言不疼不痒,可是众口铄金,他们不知道这也是杀人的武器。我呢,怪也怪不过来。”
“只是真要不动点心眼儿,有点本事,早就被人欺负死了。”
真的宋南烟,确实已经死了。
她不算说谎。
徐爷爷跟徐奶奶想起自己进厂时候打听宋南烟听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忽然就有点心疼,连她说有个未婚夫这个事儿都自动忽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