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医院的门口,阳光灿烂,似水流淌。往上望,天空中的太阳仿佛从没坠落,永远青春年轻,充满希望。
看病的人群依然熙熙攘攘,把电梯口围得水泄不通。
穿着白大褂的护士们风风火火推着带轮子的病床,吆喝一声,“让开!”挤在电梯里的人急忙让出一条路,然后看见闭眼的病人就像死鱼一样被推进 IcU 里去了。
春河好不容易找到了杨花的病房。进去时,看见杨花坐在病床上,房间里没有人。
杨花表情痛苦,闭着眼,斜靠在墙壁上,脸面苍白,手腕很细,像干柴。
“杨花...”春河走近病床,轻声叫她。
叫了几声,杨花才慢慢睁开眼睛。
看见春河,她的眼里闪现一丝惊喜的光芒,尔后立即暗淡下去,往墙壁方向转脸,似乎有意躲闪。
“我来看你了。”春河低声说,“你还好吧?”
在公司里,他很久没看见杨花了,听别人说她得了绝症,没有机会看清楚究竟得了什么病呢。的确,他心里痛恨钱龙,也恨过杨花,可是,他有时想,对于一个行将就木的人,还有多少时间跟她计较呢?算了吧,算了...他对杨花的怨愤减少许多,甚至消失了。
“你一个人过来?...古芸不说你吗?...”杨花又微微睁开眼睛,头没转过来,依然朝向墙壁。
“是的。她,她...今天过来,我还想告诉你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