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他们没见杨花流泪,真的,没见过,想看杨花当众流泪好比看见太阳从东边落下来。
他们以为杨花是个快乐女孩,无论走到哪里就给那里带来欢笑,带去活泼的气氛,虽然有时说话尖酸刻薄,但了解她说话风格的人都不会介意,都能跟她做成朋友,不至于老死不相往来。
唯独梁山,见了她就像躲个母夜叉似的,而杨花看见梁山也总是没好的脸色,一肚子火没处发泄一样。
两个人真是越凑一块儿,越像是一对窄路的冤家了。
“别哭,别哭,别哭...”春河安慰杨花说,“梁山是个傻大粗,脾气犟一点,不太注意细节,人还是不错的,对你好,心完全在你那里的。”
“对我好?哈哈。”
春河看见杨花冷笑一声说:
“我买这套房子首付几乎是我爸妈给的,别说他,钱总监也知道帮帮我,借我一些钱,他出钱了吗?”
钱龙借钱给杨花买房?春河皱起眉头,不过他很快就淡定了,笑说:
“哎,你也知道他年轻没钱呀,你们住进去了再一起供也行啊。梁山工作能力挺强的。”
“切,我稀罕他跟我一起供房?每个月要还银行很多很多钱,那要还多少年啊?有房想找我的男人可多了。”
正说话间,梁山来了。
他喘着粗气,额头上流着油汗,应该是一路跑步过来的。
春河远远向他迎了上去,说,“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没空吗?杨花已经买下房子了,我们都准备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