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六耳猕猴起来说道:“师父,那庙祝老儿,昨晚许我们鞍辔,想着问他要,不要饶他。”
话音未落,只见那老者,果然擎着一副鞍辔、衬屉缰笼之类,凡马上一切用的,无不全备,放在廊下。
老者说道:“师父,鞍辔奉上。”
唐三藏见了,也不管什么清规戒律了,急忙欢喜领受。
赶紧叫六耳猕猴拿了,背上马看,可相称否。
六耳猕猴走上前,一件件的取起看了,果然是些好物。
但见那:雕鞍彩晃柬银星,宝凳光飞金线明。
衬屉几层绒苫迭,牵疆三股紫丝绳。
辔头皮札团花粲,云扇描金舞兽形。
环嚼叩成磨炼铁,两垂蘸水结毛缨。
六耳猕猴心中暗喜,将鞍辔背在马上,就似量身定做的一般。
唐三藏再次拜谢那老者,那老者慌忙搀起,说道:“惶恐!惶恐!何劳致谢?”
那老者也不再留,请三藏上马。
唐三藏出得门来,攀鞍上马,六耳猕猴担着行李。
那老儿又从袖中取出一条鞭子来,却是皮丁儿寸札的香藤柄子,虎筋丝穿结的梢儿。
站在路旁,拱手奉上说道:“圣僧,我还有一条挽手儿,也一发送了你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