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不再灵活,血液不再流动,
恳求您降下黑夜的帷幕,
让这些行尸走肉重获新生,
作为我们将献上这些灵魂,
换取您的恩赐,
我们拥护的神,班留纳迪!
聆听我们的祈祷吧!】
魔法师口中念念有词,告文结束,他的双手与水晶产生共鸣,一个猩红色的魔法阵形成,与之前安萨在血奴身上见过的刻印一模一样。
通过他的魔力波动,安萨足以判断出,这大概率是一位与他同等阶的五阶法师。
“原来他们供奉的,是陨落的邪神,冥界的旧主班留纳迪吗?”安萨思考着,“也许那个水晶,艾尔莎会知道具体作用。”
正想着,祭坛上的魔法师从手镯里取出一瓶浅灰色的魔药,直接倒进了法阵之中,药液受法阵影响,分为六股细流,分别连接在六个血奴素材的胸口上。
“居然是以魔药为媒介,然后进行多重魔法释放,”安萨有些吃惊,“这个我看会了也没用啊,没有那个魔药协助,我也没办法复刻。”
骨架支柱上的水晶放出与法阵类似的猩红色光芒,顺着魔药药液的细流向外延伸,犹如血液在血管中流动一样,全新的“血液”灌入旁边的血奴素材体内。
六个血奴开始抽搐,似乎想挣脱束缚他们的魔力锁链,但很可惜,无济于事。
直到所有红光和药液都进入了他们的身体,魔法师手中的法阵才熄灭光芒,陡然消散,他还跪在水晶前,双手紧扣,用低得旁人都听不清的声音说着什么,然后才缓缓起身,看向祭坛下的安萨他们。
“伯爵大人,”安萨这才看清,魔法师的整个脸都被黑布包裹,只露出一条细缝,“请您上来检验成果。”
杜伦伯爵瞥了一眼安萨,在立凯的陪同下,走上祭坛,来到结束刻印仪式的血奴身边。
立凯撩起血奴的衣服,一个清晰的血红色刻印赫然出现在他的胸口,似乎还冒着热气。
按逆时针方向,查看了所有血奴,包括兰帕的身体,全都完美的烙上了魔法刻印,无一纰漏。
“很好,”杜伦伯爵点头,“辛苦您了。”
“分内之事而已,”魔法师颔首,“伯爵大人满意就好。”
“满意,很满意,”杜伦伯爵转头问安萨,“看明白了吗?”
“还有一事不明,想向法师阁下请教,”安萨踏前一步,“阁下使用的是哪个魔药?竟然可以有多重魔法释放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