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可别说什么绵薄之力,”陈骁干枯的双手和白?紧紧握在一起,“昨晚停留在我家的病人,就全部统一转送至城西空置的典史屋里,集中治疗啦。”
“这都是您的功劳,我替全城百姓谢谢您的恩情!”
“别别别,不过举手之劳,”白?被吹捧得有些不自在,“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们这些修道之人,能造福一方黎民百姓,也算是不虚此生。”
“难怪您能达到化神境,”陈骁老泪纵横,“太高了,觉悟太高了!”
扶陈大夫回房坐定,白?说道:“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寻到疫病的解药,否则继续拖下去,也只是慢性死亡。”
说着,白?把那仅存的紫色花瓣交给了陈骁:“陈大夫,凭您是城中唯一愿意接待病患的医师,我就相信您的为人,这最关键的线索,给您把关,我最放心。”
“我还要去银素山里搜索更多的信息,所以请您带领各位,研究出真正的解药吧!”
捧住花瓣,陈骁浑浊的瞳孔中,满是坚毅和决绝:“就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一定会找出治疗的办法!”
告别了陈骁,白?拨开晨雾,一头钻进了深山之中,直觉告诉他,一定还有比那潭紫水和树精更重要的线索!
从山冈到谷底,从谷口到悬崖边,白?仔仔细细,没放过任何细节的搜索了大半天,却仍旧一无所获。
最后实在是烦躁了,才靠在悬崖边休憩一会儿,顺势调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