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皇上说了,那枚戒指交到您的手上,那是对您的绝对信任,您可莫要辜负皇恩呐!”
小德子躬身说着,缓步退出了书房。
偌大的书房,再次就剩下了陈谦吉自己。
陈谦吉仰望着屋顶,眉头紧锁。
既然被放上了砧板,那就必须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总不能自己成为了鱼肉,那帮孙子成为刀俎吧?
“想要从那四个人手里夺权,让皇帝顺利亲政,军权这一环的确是绕不开的。”
“九门提督吴六一是一张牌,他手中的兵力不多,但却是守卫京师的四大城门。将来无论是谁想逼宫京畿,都得先过吴六一这一关。可他的兵力毕竟有限,一旦外围兵力数量过于庞大的话,攻破城门也是迟早的事情,所以,不能将宝全都压在他的身上。”
“就是这枚戒指,现在的作用已经没有先前那么大了。虽然先帝立有遗诏,它有调度京师周围兵力之权,可已经被调防过来的各营青年统领会不会遵循遗旨,怕是就得画个问号了。”
“还有,这枚戒指,调防过来的统领或许不知道他的作用,但是那个行伍出身的鳌拜,定是知晓的,所以这枚戒指,还是收起来的比较好。以免引起没必要的麻烦。”陈谦吉心中喃喃,低头看向了手指上佩戴的戒指,抬手将其取了下来,藏在了怀中。
“少爷。”
就在这个时候,陈府管家陈福的声音在书房门外响起。
“什么事?”陈谦吉抬头看向了房门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