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吃了,跟在苏宏根身后准备看一出好戏。
苏宏根杀猪的时候老是觉得口干舌燥,灌了两大杯水都无济于事。
然后全身莫名的发热,特别是裤裆那里,好像要烧着了。
他意识到情况不好,想请个假还来不及开口,主任就沉着脸看过来了,“苏宏根,你怎么回事,磨磨唧唧地干什么呢,不想干就给老子滚蛋。”
苏宏根只能把话咽回去,极力隐忍着身上的火气埋头干活。
只是他越是隐忍,体内的火烧得越旺,他的脸红成了猴屁股,呼吸也越来越紧。
体内的火还在持续猛烈地燃烧,他感觉自己快不行了,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泄火,就算面前只有一头活生生的母猪他也能下得了手。
“老苏,你干啥呢?赶紧的呀。”
后面的一位六十多岁的大妈忍不住催促,她已经退休了,今天是替儿子来上班的。
生猪杀死后的处理工作就像一条流水线,苏宏根负责刮毛破肚,他的动作极慢急死大妈了。
大妈粗犷苍老的催促声就像打火石一般彻底点燃了苏宏根,他残存的理智全部丧失,欲望霸占了他的全身,他就像野兽一样突然扒掉了大妈的衣服。
大妈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等反应过来裤子已经被他给扒了,就剩下个花裤衩。
“救、救命啊,有人耍流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