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不是别人,正是前些天差点被药房误诊命悬一线的老人家。
她身后的男人兴奋得脸膛涨红,“苏神医,你怎么在这儿,到我家坐坐喝口水吧,我家就在那里。”
他指着肉联厂最后排的别墅区,他肯定是肉联厂的大干部。
苏南音不好意思地摆摆手,“谢谢您的好意,今天有些晚了,改天我一定去。”
她身旁的胡金妹一眼就认出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肉联厂厂长,有一次她去厂里给苏宏根送饭遇到过。
“哎呀,厂长,您好您好,我是肉联厂的家属,我男人叫苏宏根,就在您的肉联厂上班。”
胡金妹打断他们的说话,兴奋地搓着手,“厂长,我男人说您一心扑在工作上,肉联厂就是在您的英明领导下才会有今天。”
她就像只跳蚤一样突然跳到涂厂长母子的脚下,涂厂长对这番恭维丝毫不感冒。
涂厂长转而看向苏南音,“苏神医,她是你什么人?”
“她是我妈,他们就住在这里。”苏南音的笑意淡了淡。
涂厂长点了点头,看向胡金妹的脸色总算没那么难看了。
胡金妹蹬鼻子上脸,“涂厂长,听说最近有个转正的名额,您看能不能给我家老苏,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加倍努力工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