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仍旧睡不着,听着苏南音均匀的呼吸声,他的脑子不由自主回到昨天晚上,他的手好像撞在了豆腐上,柔软、细腻。
“啪!!!”
他气恼地给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无法接受自己变得如此“下流”。
为了惩罚自己,他一头扎进了凉水,脑子才慢慢老实下来。
翌日。
苏南音起来时,萧砺早走了,他烙好了菜饼子,盘子盖得严实等着她吃。
有吃有喝,她很高兴,她争取早点下班给萧砺做顿好吃的。
在诊所出了一上午的诊她也不觉得累,她随便煮了把面条当午饭。
“姐,你在家吗?”
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粉色大衣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沉甸甸的东西。
苏南音眉头微挑,原身的妹妹苏兰兰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