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给他报的价钱是一分钱两副,并且是带有金丝绳的,不过这个是花纸包装。
苏南音要的是最简单透明的包装纸,她要求一分钱三套,主管请示了主管后答应了。
她一口气买了五十块钱,一共一万五千副。
然后她又去供销社买了三十斤黄冰糖,几乎包圆了。
等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嫂子,萧团长有个急训,三天之内都不会回来了。”徐辰风匆匆来告诉一声。
“谢谢徐大哥,我知道了。”她语调清扬欢快。
她一个人多自在,不用看萧砺的眼色。
听着苏南音哼起了小调,他怎么感觉萧团长不在她很开心呢。
晚饭简单对付了一口,给自己身体的身体做了个针灸,挨着枕头就睡着了。
翌日。
她把前一天晚上的剩饭热了当早饭吃了。
诊所还没开门,门口等着一对爷孙俩,大爷颤颤巍巍地起身,他怀里的孙女脸烧得通红,已经失去意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