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你也要听?”章禹不想说。
“没事,反正闲着无聊。”
无聊?无聊你去找你笑笑姐耍啊!
章禹一阵无语。
良久,章禹才开口道:“就是想起一个老同学了。”
小时候,那时候大家还很淳朴。同学之间的友谊还很纯粹。
不像后来,参加工作后,几年没见的大学同学忽然找你。
但凡你敢回一句,不是借钱,就是结婚。
要是寝室的也没什么,毕竟几年寝室的生活,大家也有情谊,最怕的就是同班的。
“为什么?”李晓云好奇道。
章禹解释了一下,“跟你们高中肯定不一样的。”
大学跟高中唯一的区别,章禹觉得就是,固然大家坐在同个教室,可很多人是不说话的。
“所以,同一个寝室的感情跟班里的感情肯定不一样的。”
这种情况在小学时代更激烈不了。
“我记得之前说过,我们小学几乎从一年级开始就没分过班。一直到毕业班里还是那些人。当然也有临时转过来的。”
李晓云一脸诧异,“我记得我们分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