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江人民医院。
阮抚征坐在科室,身穿白大褂,一脸认真的看着桌面上的病历。
“叩叩!”
门外响起敲门声,阮抚征抬起头,眉宇间透着丝丝的不解,因为来的人不是病人,而是.....
柰祁!
柰祁笑意浅浅,脖子上挂着一副听诊器,白大褂与他高大的身形形成对比。
“阮主任,一个月未见,你的业务繁忙了不少。”
阮家这两位出息的人才,一个在宜江医院担任心胸科的主任,一个则是宜江医院的有名教授。
但现在阮棠烟在宜江的职位是暂停。
阮抚征清了清嗓子,淡漠地道:“她怎么样了?”
“没事,能吃能喝,比她那两个不听话的小家伙还能折腾。”
“唉,希望傅爷能在事业上帮助她。”
柰祁眉心一蹙,“傅爷?你是说傅沈麟?呵。”冷冷的笑声,言语中充满了对傅沈麟的讥笑,“傅沈麟就这点儿能力,怎么可能帮得了棠棠。他还是把这些能力留在处理傅家内部纷争吧。”
他在玉晶思院待了那么几天,便摸清傅家处于一个什么样的状况。
虽说傅家在晏城是只手遮天,可这只手恐怕要被别人替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