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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昭醒来时,已经是7点左右了。
凌晨两点多将近三点才睡,她并没有睡醒。
脑子昏昏沉沉的,困得不行。
但记挂着云霜今日要走,而她还没有将蔬菜和草莓等准备好。
她不得不拖着困倦的身子起床。
伸手摸了摸身侧的位置,床单冰凉的温度提醒她,男人早已起床多时。
想到他有伤在身,还早早的就起床,顾昭昭小脸一垮,眼中划过一抹恼怒。
翻身下床,穿好衣裙后,她走出房间。
院子里。
裴知珩正在清理昨晚带回来的猎物。
昨天运气不错,即便他下午的时候去水云涧走了一趟,但上午的时候,他猎到了不少的动物。
除了常见的野鸡、野兔、狍子、猪獾、梅花鹿以外,他还猎到了一只九节狸和猞猁。
傍晚离开水云涧,又猎到了一只三尾红狐。
总得来说,昨日猎到的虽然都是些小型动物,但收获满满。
这会儿,他正在清点野鸡和野兔。
“相公,你都受伤了,怎么还起这么早?为什么不躺着,好好休息呀?”
顾昭昭走到他面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鸡兔,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瞪着他,眼中满是对他不爱惜自己身体的气恼。
“娘子,我没事,昨晚你给我抹药包扎后,已经好多了呢。”
“闭嘴!”
恼怒的瞪了他一眼,顾昭昭拉着他走到井边,舀了瓢冷水递到他面前:“洗手。”
裴知珩看了眼她紧绷的小脸,知晓她是真生气了。
他唇角微微上扬,乖巧的照做。
等他将手洗干净后, 顾昭昭拉着他的手腕,将他连拖带拽的拉进房间。
掀开被子,让他侧躺上去,接着她撩起他的衣摆,检查了下伤。
发现原本洁白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浸透。
伤口会出血,应该是他弯腰清点猎物时,拉扯到伤口导致的。
顾昭昭紧绷着唇线,坐在床沿上。
沉默的从空间里拿出碘伏和云南白药等物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