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篱笆外,裴知珩看着站在院子里小心翼翼翻晒药材的宋南星,温声询问道。
宋南星有喘疾,胆子还特别小。
受不得任何的惊吓。
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能让她吓得小脸发白。
因此,和她说话,必须得温声细语才行。
手里握着一株雪见草的宋南星,闻声回头看向他,轻轻摇头。
“裴大哥,爷爷他一早就进山去采药了,得傍晚才能回来呢,你找他是要看病吗?等他回来后,我会告诉他的。”
“好,那等宋大夫回来后,劳烦南星妹妹告诉他一声,就说祁家的小孩祁琛伤口发炎了,劳烦他跑一趟,去给小孩看看。”
“好的。”
没有请到宋大夫,裴知珩很焦急
猛然想起小媳妇儿空间有不少药物,他加快了步子,匆匆往家赶。
将祁琛的情况与小媳妇儿说了说。
顾昭昭闻言赶紧从空间里拿了一瓶消毒碘伏、棉签、纱布、胶布、云南白药胶囊递给他。
“相公,若只是单纯的伤口发炎,那先用碘伏给伤口消毒,接着将云南白药胶囊扯开,把药粉撒在伤处,再用纱布和胶布将伤口包扎好就行。”
顾昭昭说完,为了保险起见,她又拿了粒退烧药,一粒止疼药给他。
让他看情况,喂给祁琛吃。
裴知珩点头应好,拿着药物离开。
……
“裴叔,你这么快就将宋大夫请来了吗?”
裴知珩一走进房间,小萝卜头祁煜便迎了上去。
见他孤身一人,身后并没有跟着宋大夫,他眼中划过一抹不安。
“裴叔,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呀,宋大夫呢?他为什么没来呀?”是担忧我们付不起诊费吗?
后面这句话,他没有勇气说出口。
只耷拉着肩膀,情绪有些沮丧落拓。
“阿煜,宋大夫进山采药去了,不在家,得傍晚才能回来。”
见他情绪低落,担心他会胡思乱想的裴知珩,赶紧向他解释道。
听说宋大夫是进山了,并不是不愿前来看诊,祁煜的心情顿时阴转晴。
“裴叔,你在做什么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