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那周翠兰胆子竟然这么大。
牛人啊!
“那这事儿你是咋处理的嘞?快和我说说。”
“什么咋处理呀,这毕竟是王家的家事,我插手像个什么话,我让他们自个儿处理了。”
“也是,人家的家事,咱外人插手确实不妥。”
蒋氏说着打了个哈欠,倒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好后,她继续道:
“既然没你啥事了,那就睡吧,大半夜的,你在这床边干坐着,怪瘆人的。”
“你先睡吧,我刚想起来,富贵将他媳妇儿和族叔给打了一顿,还砍了几刀,虽是皮外伤,但若是不叫大夫去看看,拖一晚上怕是会出事儿,我去村西头找宋大夫去给他俩看看。”
李福全说着便站起身, 更深露重,他拿了件衣服披在外面,提着油灯离开。
蒋氏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叮嘱道:“老头子,你注意安全啊,早点回来。”
“放心吧,我晓得的。”
……
宋大夫是百花村唯一的一个大夫 。
今年已经六十岁的他,带着唯一的孙女儿宋南星住在村西头的破茅草屋中。
与裴知珩家是邻居。
他的医术很好,之前,顾昭昭喝的药,方子就是他开的。
可惜,医者不自医。
他能治好旁人的疑难杂症,却治不好唯一的孙女儿。
他的小孙女儿今年刚满十四,自幼便患有喘疾,受不得半点劳累。
他也不是百花村本地人,他是六年前带着小孙女儿来的此地。
因为要照顾小孙女儿,加之自己也已年迈,就没有种地,靠着自己的医术给村子里的治病为生。
虽然收入还不错,但小孙女儿的喘疾很是费银钱。
因此,祖孙俩的日子过得十分拮据,时常捉襟见肘。
这会儿,李福全提着油灯站在宋大夫家的院门外,拍了拍院门。
上了年纪的人,夜晚总是睡的比较沉。
更何况,白日里还要辛苦采药,照顾小孙女,可谓是身心俱疲。
因而,宋大夫并没有被敲门声惊醒。
倒是浅眠的宋南星被惊醒了。
看了眼躺在窗边的小木床上沉睡的爷爷,她翻身下床,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走到院门前取下门栓,她将院门打开一条缝隙,看了看外面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