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会多想的顾昭昭着急的解释着,一时间没注意自己的称呼。
直到对上裴知珩笑意缱绻的眸子,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喊了‘母亲’的她,小脸瞬间火烧火燎的。
“昭昭,收下吧,这是母亲给她儿媳的,我只是代为保管,现在,你才是它的主人。”
“可是……”
“没有可是,你是我娘子,我们很快就会拜堂成亲,不要再推辞了,好吗?”
顾昭昭羞怯的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
“裴大哥,你放心吧,我会好好保护这个镯子的。”
说着她伸手取下镯子放进了空间。
“昭昭,灵玉养人还能驱邪避凶,最重要的一点是这镯子冬暖夏凉,戴着对你的身体有好处的,你为什么要取下来呢?”
说到这,他话音顿了顿,垂眸看了她一眼。
接着道:“昭昭,你是嫌它是死人戴过的东西晦气吗?”
“不是的,裴大哥,你别乱想。”
“那你为什么不戴?”他的语气有些受伤。
“裴大哥,这镯子太贵重了,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你家穷,我若是日日戴着个这么贵重的镯子,被旁人看见了,怕是会招来嫉恨。”
她小心翼翼的模样,让裴知珩心里泛起一股针扎的刺疼。
是他太无用了。
“抱歉,昭昭,是我考虑不周。”
顾昭昭困倦的打了个哈欠,睁着一双水雾朦胧的眸子看了他一眼,软声道:“没事哒裴大哥,你不要总是道歉呀。”
“好。”
见她困的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
“睡吧,我不吵你了。”
“嗯。”顾昭昭困倦的应了声,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看了他一眼,说道:“裴大哥,我头发已经快干了,不用在绞了,你也睡吧。”
话落,再也撑不住的她,闭着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裴知珩拉过被子给她盖上,继续帮她绞发。
夜风吹进屋内,将烛火吹灭了。
已将她的头发全部绞干的裴知珩,看了眼敞开的木窗棂,起身,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将窗户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