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我希望我们会在对彼此的了解中而变得更加信任和坚定不疑。”我走出房间,关上门,忽然有种不安感,我摇摇头,努力忽略掉这种不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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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
我正在飞快的在电脑上打着字,门被打开,李承琦拿着药匙走进来,见到我,便走过来坐下,拿起桌上的酒喝起来。他的嘴唇快要沾到杯口的时候,我将酒杯抢过来,“自己拿杯子倒。”
“最近你似乎心情不好。”他没动,似乎很疲倦似的。
我继续打着字,“只是有些时候感到疲惫。”我构思着情节,抽空瞅了李承琦一眼,他低着头,玩弄着药匙,似乎有话要讲,我张了张嘴,但还是闭了嘴,虽然也感觉到最近他有些不对劲,但很多事情得他自己主动讲。
“你觉得宁子怎么样?”李承琦突然开口,我停下打字的动作,看着他的眼睛,不知他是何意。
“你。。。是不是听到什么?”我将笔记本关起来,拿起酒杯润了下嘴唇。
一秒,两秒,三秒,三秒,我拿着酒杯舍不得将它放下来,李承琦从来都不会这么无缘无故的去得一个认识一个好久的人,更何况刚刚他的表情好认真,他一向心思慎密,善于观察,我相信这次他绝对有什么话要跟我讲的。
“她结过婚,丈夫是在A市外企任高职,听说两人非常恩爱,本人除了是作家之外还就职于一家报社,可就在一年前,丈夫突然去世,她突然离职,失踪,而现在竟然在这里出现?”
李承琦的话引起我的注意,“你认为她接近杜唯康有目的?”
“也不尽然,但总觉得挺怪。”李承琦皱着眉,回忆说,“按道理说一个快要结婚的女人,都会第一时间通知她家人,可是她却只有一个堂妹。”
“哦。”我松了口气,“这个杜唯康告诉过我,宁子的家人他见过,听说还有很多外亲,而那些个家人都很贪钱,所以不常来往,宁子也不让杜唯康理,听说怕他们向杜唯康索要钱财。婚礼那天应该会来。”
“可是晚饭的时候她去见一个朋友,没让杜唯康接送,却让我接送。”李承琦似乎对我的反映不太满意。
我皱眉,原来是被宁子叫去了,“她见的是什么朋友?”
虽然房间里就我们两个人,可是李承琦好像还是怕别人听见似的,“是前夫。”
我又开始闷,不知道杜唯康知不知道宁子已婚过的事情,如果宁子及其家人存心欺骗,那么杜唯康会怎么反映?我知道杜唯康的性格,我想即使他嫌弃,怪罪,也只会理智低调的处理这件事情。
李承琦的话让我想起了李德伟。
--------“千挑万选却不想选了个病央子,今天如果你不解释清楚为什么会突然昏倒,就别想进李家的门。”-------
曾几何时,我也有过善意的欺骗,可是却生生被抛弃了,而他却跟那个处心积率将我送进地狱的人消受遥快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