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驸马的命令,就以姚文昌的残营为营地,留下两百辅兵看守俘虏和部分辎重,照顾伤兵,大部队则不再休息,立刻整队上路,点起数百只松明火把,向刘家堰镇前进。
离开刘家堰镇还有五里的时候,提前前往联络的都督府旗牌官已经带着常山兵的一位游击,赶来迎接驸马。
到了刘家堰镇,果然便在洋马河旁的一处小高地上,看见了陈王信所扎下的营寨,虽然是在黑夜之中不能尽览全貌,但在月光之下也能看得出寨子的规模不小。
与方才姚文昌所扎下的软寨不同,长山兵结的是扎扎实实的硬寨,除了坚硬的栅栏和鹿砦之外,在栅栏之外居然还挖了临时的壕沟,以三座简易的吊桥来沟通壕沟两岸。
周世显的心中暗暗夸赞,心想这个陈王信法度井然,是一员优秀的将领。
府兵们从南侧和西侧的两座吊桥进入了营寨,陈王信带着七八名将官,早就等在了大帐之前,见到手下那名游击引着周世显一群人过来,心知这必定就是刘夫人和张煌言口中所说的驸马了,于是呼啦啦跪倒了一片。
“钦命山东副总兵陈王信参见驸马!”
大帐之前,两旁的地面上插着十数枝大火把,把这一片照得通明,周世显跳下马来,先把这位声音洪亮、中气十足的副总兵扶了起来。
“营中不必多礼,都起来!”
说完这一句,在火把的映照下打量了一眼陈王信,不由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