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英明!多给也是白搭。微臣倒是听到了一个消息,刘泽清早已不在临清。”
“哦?”崇祯露出一丝失望的神情,“他到哪里去了?”
“他先做了两件事,然后从临清跑掉了。”
“哪两件事?”崇祯疑惑的问道。
“第一件,给事中韩如愈曾经弹劾过他,这次韩如愈奉命到南京兵部就职,经过临清时,刘泽清派人在路上杀死了他,也没人敢把这事报告给朝廷知道。”
“有这样的事?”崇祯大惊。
“第二件,他畏惧闯贼的兵锋,纵兵在临清大抢了一把,然后向南退出山东境,跑到淮安去了。”
“原来如此。”崇祯摇摇头,虽然明知现在天下的武将大都如此,但亲耳听见还是愀然不乐,默默无语。
李邦华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两件事,心下亦痛恨于刘泽清的胆大妄为,但是见皇帝的心情不好,想来想去,还是要开口宽慰一下。
“不过现在的局面,是要在江南重整山河,刘泽清的兵力保存完整,若是能痛改前非,重新振作,倒也是一只可用之兵。”
“我记得他好像就是山东人?”崇祯问李邦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