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把降兵往镇子中间赶,许总旗在杀人。”
“降兵都已经赶到镇子中间圈住,一个一个绑了起来。”谷十八高兴地说,“刘金海说,现在开始从房子里往外带女人出来了。”
他对驸马爷佩服极了,躺在地上都能按照计划把仗给打赢。
周世显也很欣慰,正想试着支撑着做起来,忽然啪啪啪啪几声大响,石头碌子上被打的尘土飞扬,还有铅子儿在空中飞过的嗖嗖之声。
“出来人了!”齐四柱大声喝道,“给我射住了!”
看来兴宁宫中的一拨官兵,是被他们最开始马队狂奔的声势吓住了,缩在道观里防守,不敢出来,结果被这边山坡上的火枪手封了门。现在这么久没有进攻的动静,而镇子那边却打得火热,便开始想尝试着突围了。
从大门处不断闪现的身影,利用牌坊和回廊的柱子做掩护,渐渐也能跟山坡上的火枪手开始对射了。
然而也仅仅限于对射,只要他们脱离了廊柱的掩护,试图往外多冲出一些距离,想去炮位上转移炮口发炮,那么没冲上两三步,就会被一枪射倒在地,即使没能致命,也只能挣扎着往回爬了。
“是标营的弟兄吧?我是秦开山!”一个粗豪的声音喊道,“谁的枪那么毒?”
这边无人答话,继续发枪对射,过得片刻,对面又有一人中枪倒地。
“齐聋子,你给我滚出来说话!”那个秦开山骂了起来,“是爷们儿就别躲躲藏藏的,这枪除了你没别人能打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