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七宝本就阴沉的脸瞬间大变,得到麻瓜的回报,马不停蹄赶过来,却得来当头一棒。
“伤的很重?人在哪儿?”
二毛和四喜带路,破庙后面还有个不起眼的小屋,何七宝率先进去,就见乱草上躺着一个人,面如死灰。
何七宝急忙上前按住那人的颈部,跳动微弱,不用力几乎感觉不到。
“到底怎么回事?”
何七宝神色凛然,双目瞬间杀意腾腾。
“昨晚上我和四喜从城外回来,正好碰上三个人,这仨人我们见过。我俩走水路,到西平湾遇到水匪,我俩不想节外生枝,交了身上的银子才离开。昨天见他们仨进城,我俩就留了心。后来见他们仨在大金河边徘徊,像是踩点。”
何七宝眸中寒星四射。
“余存海就是被他们三个暗算的?”
“对。这人在河边,他们其中一个装作问路,给他用了药,这人迷迷糊糊上了花船,他们装扮成船工,把迷迷糊糊的这人拖下了水。”
四喜补充。
“他们在这人身上绑了石头,我和二毛把这人拖上来,这人已经又进气没出气。后来麻瓜过来,才知道是余存海。”
“回城,马上回城。”
躺在乱草上奄奄一息的正是余存海,被绑了石头拖下大金河,身上还被下了药。再不就医,余存海只能死。
众人正准备把余存海抬上马车,就听谢平安道。
“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