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拉了拉王爹的袖子:“啥时候给三娃子打电话,问问他攒没攒够咱的买身钱,我还想多过几年好日子呢。”
王爹从枕头底下掏出一小片白色的东西,放进嘴里砸吧:“三儿应该攒了不少钱了,就是……他想先给幺儿治病。”
王爹把几个孩子赶到一边,从墙边扯出一个帘子,将孩子和大人隔开。
王爹慢悠悠道:“幺儿那病,不治也成,省下来的钱够咱俩养老了。”
屋顶的夏锄禾:“……”
薄帘子有意义吗?她在屋顶都能听见,更别说那几个孩子了。
怪不得几个孩子张口闭口地说死个妹妹,都是爹妈教的。
这种家人,王琰知道他们的真面目吗?
夏锄禾对这家人彻底失望,正要离开,几个小女孩说说笑笑地走向王家。
其中一个女孩身穿白裙,表面光鲜,手腕上戴着废土小孩难得一见的手链,如同鹤立鸡群。
其他女孩众星拱月般围着她,不停说着奉承话。
一个女孩羡慕道:“你哥对你真好,还坚持给你买药,我哥连吃的都不给我买。”
“你多冲他撒撒娇,说说好话。男人又虚荣又爱面子,你把他抬得高高的,他就不想下来了。”女孩柔柔笑着,说出的话却毫不客气。
“说再多好话也没用,我哥买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