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郭府,下人马上来报告郭鸣仁,谢廷丰谢瑞粦携他们老子谢景同和谢景业来访,已在大厅奉茶等候多时了。
郭鸣仁愣了愣,吹的什么风?谢廷丰他爹谢景业也来了?
吩咐下人去告诉客人稍等,他先回屋换套衣服再来见客。
回到自己屋里,赶紧让美云帮忙更衣。等收拾整齐,又让美云带缇娜去她住处换套衣服,他和言无缺便往大厅走去。
来到大厅,只见郭老爷和谢家众人正煮茶谈笑。郭鸣仁进来先向各位长辈见礼,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谢景同看着他抚须微笑,谢景业从进屋开始便一直打量着他。只听谢景同开声道:“贤侄,今日来想跟你下批订单!”
“订单?”郭鸣仁一脸疑惑,水泥厂、炼铁厂、水车工坊都让谢家参股了,订单直接下到厂里就可以了啊?什么订单要亲自上门来谈?
“是这样的,我谢家在吴兴郡有座铜矿山,开矿都有十来年了,但一直产出不高。咱们在当涂的铁矿开始了一个月,产出提高了两三倍,这归功于贤侄的轨车和各种新的工具。”谢景同也不拐弯抹角,“咱们除了想进一批开矿工具,还想将你那一套水力冲压锻锤在吴兴那边也造一套。当然,造价由你来订。”
郭鸣仁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看上了水力冲压机。难怪亲自登门来了,这套东西可是保密级别的,当时也只让他们看了个锻锤那部分,但这也足够让人眼馋的了。
铜矿、锻锤,他已经想到了谢家的目的。
在这时代,市面上流通的铜钱大部分是私铸的,剩下的一部分就是历朝的旧钱。
三国时代起,矿山都被大世族霸占。曹魏没能从他们手上抢回来,司马氏的大晋也跟本办不到。
在朝廷掌权者眼中,盐铁之利己可足国库,粮食布帛才是硬通货,钱币只不过是交易结算的手段之一。经年以来对于国家货币的不重视,导至现在的百物腾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