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渊武功高超,不可能从他手中跑掉。
“太费时间。”
“也罢。”
“对方是楼鹤辞吗?”
黎渔将梳子放下询问。
顾景渊神色凝重的摇了摇头。
“不可能是楼鹤辞,对方虽然有武功,但是没有修为,是楼鹤辞的话,不可能被我伤到。”
“这暮国皇宫这是热闹,岚栀还没回来吗?”
黎渔走到窗前,坐在前琴前。
“今夜不太安宁,幽明要不要听我弹上一曲。”
“自是荣幸。”
顾景渊坐在黎渔旁边,没想到黎渔弹的不是典雅之乐,而是靡靡之音。
“泽霈是在暗示我吗?”
顾景渊深深地望着正在弹琴的黎渔,声音带情。
“有吗?”
“我可没说什么暗示性的话语,幽明多虑了。”
黎渔手上弹着琴弦,话语弹着顾景渊的心弦。
“有的。”
“泽霈不用说话,一举一动就在暗示我,更别说这靡靡之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