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她又想起来:“福宝呢?福宝在哪儿?”
腹中的孩子没有了,可福宝是活生生的啊。
李郎中摇头:“老朽只顾着救你了,可没看到什么孩子。”
“怎么会没有,他原本就在我的身边!”沈思思吵嚷起来。
吵嚷声很快惊动了门外的两个羽林卫。
“吵什么吵,你能活着就不错了。当时那么多人,那孩子不知道自己跑到哪儿去了……”
几日后,沈思思被带回京兆府大牢。
皇上没有株连谢氏九族,可福宝也彻底没有了音信。
当日听说反贼都被拿下,城门聚集的看热闹的百姓越来越多。
再加之天已黑。
没有人看清福宝究竟去了哪里。
总之是找不到了……当然,也没有人真的去找……
不过才十几日,沈思思在京兆府的大牢里便待不下去了。
幼年困苦时的记忆早已淡去。
多年锦衣玉食的她,哪里受得了大牢中散发着馊味的饭菜和爬来爬去的蛇虫鼠蚁?
没有一个亲人,她只得托牢头去家里替她取银子打点。
牢头去了才知道,沈思思口中的装了银子的大箱子,早已不知所踪。
连带着两个下人也早就跑的没了影儿。
当夜,沈思思便解了腰带,吊死在牢中……
自那日眼瞅着父亲母亲和弟弟都死在眼前,谢锦初疯了。
张京墨念其明面儿上还是自己的正室夫人,且为他育有一女。
还是差人将她接回了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