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他也早已确认。
“然儿,休要胡言!受了人家的骗!”齐太妃沉声呵斥道。
这一声,使得萧子然立刻又难过起来。
“只可惜,我没资格再叫你太子哥哥了……我这样的人,根本不配……”
“然弟弟,别人的错,自该别人承担,与你无关。”姜迟声音低沉而不失温和。
二人正说话间,只听得城内一阵吵嚷声。
“草民要见穆小姐,草民要见皇上!草民有话说!”
听着有些耳熟的声音,穆子月怔了怔。
“让他上来。”穆子月说道。
楼梯口的羽林卫放行,一个人蹬蹬蹬跑上城楼来。
看到来人果然是马府医,穆子月惊讶道:“马府医,你不是回老家去了吗?怎会在这里?”
马府医上次被穆子月救了之后,在隆昌养了几日伤。
等到伤好一些,京中实在无处可去,便告辞回了老家。
走的时候,还是她派人送他出的城。
马府医冲着穆子月拱了拱手:“穆小姐,终于见到您了。草民在城中找了您两日,也没找见,刚刚才打听到,您在城楼这里!”
“你找我有事?”穆子月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