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将军,你们莫要上了安王与谢安的恶当,谢安公然对先皇不敬,足见其心可诛!若你们还效忠先皇,便杀了这个贼子。”
然众将领根本无视秦风年所言。
他们拼杀至此,就是要求一个明白的。
谢安冷笑道:“太后和国舅如此阻拦,是怕自己的罪行暴露吧?”
秦太后和秦风年立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百官面面相觑。
验,还是不验。
似乎都有道理。
可谁也做不了这个主。
一直不言不语的萧子然,走上前一步。
他冲着秦太后行了个礼:“太后娘娘,本王是先皇的儿子,对于父皇之死,有权知道真相,还请太后娘娘莫要阻拦,尽快查清的好。”
秦太后看着萧子然,气不打一处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配说是先皇之子?先皇哪里会有你这样伙同外人造反的儿子?”
“太后娘娘,安王他的确是先皇之子,这点你不能否认。”城楼之上,张丞相的声音响起。
“没错,太后娘娘慎言。”很快有其他官员附和。
秦太后咬了咬牙,强自收敛了几分怒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