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百官则上了城楼之上,等着见证真相。
待在门外站定,秦太后抬眼去看城外的一众人。
站在前排正中间的,正是安王母子。
安王母子身边站着的一脸得意的男人,约莫四十几岁的年纪,想必就是谢安了。
从前她该是见过的,时日久了,已经记不得了。
城外众人,看到秦太后,也是一阵躁动。
“出来了,看,秦氏那罪人终于出来了!”齐太妃指着秦太后言语激动。
“齐霜儿你这个贱人,你凭什么口口声声称哀家是罪人?哀家有罪无罪,岂是你能信口胡言的?”秦太后怒道。
齐太妃笑了笑:“说你有罪,自然是铁证如山,太后就莫要再狡辩了。”
秦太后怒目:“既然如此,那就将你们所谓的证据拿出来,否则,你们如此的率军攻城,实属大逆不道的反贼!”
听到这个,谢安立刻手一挥,从身后走出一个人来。
年约六旬,一身布衣。
“太后娘娘,不知您是否还记得草民?”
秦太后看清城下之人,不禁一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