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附近的某个院子。
“侯爷,跟着姜二的那女子实在了得,打伤了我们几个兄弟,带着姜二跑了……”李卓一路匆忙,气喘吁吁。
谢安脸一沉:“这么说,又失败了?”
“不算完全失败,姓姜的虽跑了,不过我们抓了他的同伙回来。倒是可以细细审问一番,说不定会有收获。”
李卓冲着外面喊道:“将人带上来。”
很快,便有两个人抬着一个麻袋进来,重重丢在地上。
里面的人顿时惨叫起来。
李卓亲自将麻袋解开:“侯爷,这个就是姜二的同伙!”
麻袋里一张脸露出来,屋里众人都怔了怔。
这张脸上,涂满了如同锅底灰一般的黑色污渍。
能看出是个人,却全然看不出是个什么样的人。
妥妥的一个黑色怪人,看上去颇有些滑稽。
李卓轻哼一声:“你涂成这样有什么用,我们可是在姜二的马车里抓到的你,你还想不承认吗?说,那些银票都放在了何处?”
黑人愣愣的看了看四周众人,将视线落在谢安身上。
悠悠道:“爹,您如今都落魄到要靠打劫为生了吗?”
虽然父亲不信自己。
可看着父亲沦落至此,谢辰逸还是觉得鼻子酸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