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府医跟着来人翻过院墙,上了马车。
一路颠簸,七绕八绕,到了一所宅子后门口,马车停了下来。
进了里屋,果然见到谢安正斜倚在榻上,面色冷白,身上还有多处明显的血迹。
“侯爷。”
马府医叫了一声,便急忙走上前去。
谢安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马府医:“你来了,又要辛苦你。”
“侯爷说的哪儿的话,老奴不辛苦。侯爷莫动,让老奴仔细为您查验伤口。”
马府医心中虽有许多疑问。
可这都不及为侯爷看伤重要。
一番忙活之后,谢安下腹和肩上的伤口总算是清理干净,包扎了起来。
“来人,送马府医回去。”谢安朝着门外叫了声。
“侯爷,老奴还是在这里伺候您吧,这伤大意不得,尤其是腹部的剑伤,险些就刺中要害......换药的时候须得万分小心才是。”
谢安点头:“也罢。”
转头吩咐哑叔:“给马府医安置个住所,带他去好好歇着吧。”
哑叔明白谢安的意思。
这个院子十分隐蔽,来往的多是一些心腹之人,谈论的也都是不能轻易为人知的大事。
马府医其实并不适合留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