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姑娘,姜公子他,他受伤了......”沈石榴哭的更加厉害了。
穆子月大吃一惊,抓住石榴的手急急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石榴抽噎道:“石七和姜公子去了谢安房里的密道,哪知那密道里竟设了暗器,公子为了救石七,不小心中了飞箭。
原本也只是一点轻微的擦伤,可谁知道谢安竟然在那飞箭上涂了剧毒......姜公子怕您在堂上分心,还不让我们告诉您......”
“他现在在哪儿,快带我去见他!”
穆子月跟着沈石榴匆匆往京兆府外走。
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叫住墨流云:“快去国公府,请孙医仙,就说姜公子伤了,人在永安街,请他速去。”
墨流云闻言,也慌起来,拔腿就跑。
李成在后面叫住他:“等等,我路熟,给你带路!”
二人去牵了马,很快纵马离去。
穆子月也没再坐马车,直接解下马身上的绳索,上马直奔永安街。
姜迟躺在榻上,面色苍白如纸,唇角的血却是黑色的。
早有下人请了郎中过来。
此刻郎中满头大汗,着急忙慌的将银针扎在姜迟身上诸多穴位。
穆子月的心紧紧的揪成一团。
原本是怕姜迟到大堂上,听了自己曾经遭遇的种种,会愤怒难平,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才说让他亲自去谢安屋里一探究竟。
毕竟,前世姜迟知道自己惨死后,曾不顾一切屠了侯府满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