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既被夺爵,便和普通百姓无异,既有新案子,交由京兆府审决即可。
若是京兆府审不了,自有三司衙门在。”
萧楚宴的语气冷冷的。
刚刚奏章上的内容已经够让他心烦的了。
“陛下,现已查明京城前些日的朱家杀人放火案,背后元凶为谢安之妻朱氏,而谢安,也被证实双腿无疾,并无瘫痪......因涉其欺君之罪,特呈与陛下亲自过目。”
萧楚宴闻言,满腹狐疑,接过供状。
待到看完,将供状拍在案几上。
“岂有此理,这谢安好好的,却敢多年假装有疾,这不是明摆着不想为朕分忧尽忠吗?”萧楚宴恼怒道。
他刚看的奏章,正是朝中重臣王尚书自称身体有疾,不能继续为朝廷效力,请求允准退隐田园的。
近几个月类似这样称病要退隐的,陆陆续续有三四位大臣了。
他就不明白了,为何这些臣子一个个拿着朝廷的俸禄,却不愿为朝廷尽忠?
是嫌他这个皇帝做的不够好吗?
在这些人眼里,他这个皇帝当的,真就那么不堪吗?
安王见萧楚宴发怒,生怕会重罚谢安。
连忙上前道:“皇兄,今日在京兆府门外,有人刺杀皇弟,幸得谢安出手相救,皇弟才免于被刺伤,还请皇兄念在他救了皇弟,从轻发落。”
“有这等事?”
话虽是安王说的,萧楚宴却看向成国公,似在问询。

